“……哥?”
簕不安发现今天自己喊他,簕崈一句都没答应。
等了很久,簕不安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簕崈,你听没听?”
“你走吧。”簕崈全程没有睁开过眼睛看簕不安一眼,只是很疲惫地说:“放不放下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没救。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簕不安握紧拳头,憎恨簕崈猪油蒙心死也不改:“我是好心,我才是最吃亏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耍赖吗?簕崈你都多大了?翻过年就三十了!一把年纪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他妈让你放下我!”
太吵了,簕不安一个人就能吵赢一屋子幻觉,那些缠了他两天,怂恿他学簕不安从窗户下楼好解脱的幻觉纷纷安静了。
“滚吧。”簕崈罕见地说了脏话。
簕不安气得踹了一脚床脚,骨折刚好的腿磕在实木床上,猛地一疼,他眼前一黑倒吸一口凉气,为了尊严,呲牙咧嘴地没出声,然后一瘸一拐地退出房间,撂狠话说:“行,你随便吧,反正都是你活该,明明错的最离谱的人是你,你现在可怜给谁看!再信你,老子他妈的就是狗!”
天可怜见,这一次,簕崈一点都没有装可怜。
此时此刻,他只是特别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他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种心态,只想离簕不安远远的。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至于自己,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反正就算没有这些事,自己这辈子也就是这样。
他听到簕不安离开了,眼皮动了动,最终也没睁眼,只拥着自己的阿贝贝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