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心里出现一个诡异的猜想,但又想不通簕崈为什么这么做——程蓝崧转学,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自己还在上初中。
可能是突如其来的善心吧,他这么解释。
“还有帮我治病,多亏了簕总帮我找疗养院和心理医生。”程蓝崧继续说。
心理医生四个字忽然踩在簕不安伤口上,有那么一个片刻头脑发晕,他瞬间收起思考的表情,喉咙眼儿堵堵的:“你的病是他给你找的心理医生治好的?”
程蓝崧点头:“嗯,一个很厉害的专家,专门研究心理创伤恢复的。”
“……那个医生,姓什么?”簕不安问。
心里有个声音说:都这时候了,纠结这个干嘛?
但是簕不安脑子里那根筋又开始犯倔,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也不知道现在追问这个事儿有什么好处。
程蓝崧很快回答:“姓周。”
簕不安:“周……”
胃部抽了抽,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所以果然是同一个人,既能助纣为虐,也能悬壶济世。
幕后指使者也一样,有的时候慈悲善良,有的时候心如蛇蝎。
真不知道该说簕崈机关算尽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