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崈愈发难受地闭紧双眼,将宝石抱得更紧。
簕不安心有所感:“簕崈,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什么叫对不起?”簕崈问。
簕不安也在思考:情人间,什么事情叫做对不起?
他说:“出轨,变心,不爱了。”
簕崈嘴角扯开一抹嘲弄的笑:“不会出轨,不会变心,不会不爱。”
簕不安想不到其他了。
簕崈反问:“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你不清楚吗?”簕不安叹着气,仿佛很平静,但是每个字都是对生活的不满:“我的生活里只有你,连小音也不能经常见,我记不起来的事情,你知道的比我多。”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完全明白生活里这些不合理。
他们的爱里扎根在欺骗的泥土中,结出的果实中找不出一点真实。
簕崈感到绝望,但是迷途无返。
再一次,眼角有水滴滑落,他的人生少有这样脆弱的片刻,自选择这条狭路的那天开始,他以为自己不会后悔,但是时至今日,却还是忍不住泪流,也不全是因为后悔,而是难过他永远也无法获得的真心。
曾经有过这人赤诚如宝石的真心,但那不是他最希望获得的宝石,所以将其与恶神交换,渴求另一枚更加闪耀的,拿到手里之后才发现另一枚并不如远看那样闪耀,而换出去的那枚已经成了消失的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