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簕崈是在祝自己睡好觉。
簕不安很高兴,把这座工艺品和展览柜里的古董们摆在了一起,并且觉得簕崈还和当年一样有礼貌,出门回来会记得送礼物。
为了不使簕不安‘分离焦虑’发作,簕崈将他带在身边,上班就放在办公室,出席活动就安置在后台,然后,簕不安发现簕崈换助理了,李由被调去了外地的分公司。他问簕崈怎么换人了,不会不顺手吗,簕崈的解释合情合理:“总不能让有用的人一直做助理。”
以及,每天形影不离,簕不安没有遇见唐见春一次。
他好奇了一句,簕崈说:“他忙着谈恋爱,最近异地办公。”顿了顿,状似不满,“这么关心他?”
簕不安笑笑,窝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继续看杂志:“没什么,忽然想起来。”
下班回家途中,路过荻城三中,学校旁边的旧巷拆迁了,铁皮围着一大片,簕不安有点惋惜地说:“里面有好多好吃的来着,水煎包馄饨,还有煎饼果子,便宜又实惠——你知道吗?”
他转头问簕崈。
簕崈嗯了一声:“还有你最喜欢的网吧和游戏厅。”
“哎?你怎么知道?”簕不安惊奇道。
簕崈深深叹气:“不是你自己跟我说的吗?”
“……哦。”想来是上学的时候每晚跟簕崈打电话说的,簕不安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时间太长,我都忘了。”
“那你怎么都记得啊?”簕不安扬声:“该不会我说的话你都记得吧?”
簕崈凉凉瞥他一眼,意思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