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六切了一声:“穷酸样,都攀上大哥了,还差你一包烟抽啊?”
保镖听见说话声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簕不安拿着打火机低头点烟,大步走过来,阻止道:“您不能抽烟……”
“别动!”簕不安把冒着火星的烟头对准自己手背,吐着烟威胁:“我就抽两口,马上回去。”
保镖面露难色:“三少,别让我们工作难做。”
簕六看不懂这什么情况,推了簕不安一把:“怎么了啊?”
簕不安掐着烟又吸了一口,沉浸在尼古丁带来的快慰中很满足地吐息,直到簕崈出现,把烟从他手里拿走。
簕六立刻站直了,谄媚笑着问簕崈好:“大哥!”
簕崈只看着簕不安:“谁给你的烟?”
在场就这几个人,烟是从哪来的,很明显。
簕六后背一凉,立刻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那个……他抢我的!一包都抢走了!就在这个兜里!”
眼睁睁看着簕崈亲自收走簕不安兜里的烟,然后捏着簕不安手腕带着人往出走,簕不安则一边挣扎一边冒烟。
簕六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后掐了自己一把。不是梦。
簕不安用力挣脱手腕上的桎梏,转眼间,手又被牵住了,甩也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