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不是他带给自己的,簕不安可能会感恩戴德。
而现在,令人作呕。
稍晚一点,佣人来送餐的时候,簕崈正在帮簕不安处理胳膊上的伤口,擦了碘伏裹上纱布,簕崈问簕不安:“今天有胃口吗?”
“……多少吃一点,能少打点针。”
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簕不安面色灰败地躺在床上,红肿的嘴唇紧紧抿着,心跳脉搏还在,但是一动不动。
忽然,一个鼓囊囊的毛绒玩具被塞进了手里,簕不安终于掀开点眼皮,然后就看到簕小音的阿贝贝玩偶出现在了自己手边。
“听说你睡不好,小音留下的。”簕崈说。
簕不安咬牙切齿,想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但这是妹妹的,就只好忍耐。
手背绷出青筋,簕不安紧紧抱着玩偶翻身朝向另一边,簕崈则接过佣人餐盘里的鸡汤:“吃不下就喝一点吧,我喂你。”
“……”
第二天,别墅里来了几个工人,在卧室和洗手间里装了摄像头,簕崈不在家的时候,也不允许簕不安独处,以防再有自残的事情出现。
已经懒得再为自己本就逼仄的自由抗争,这个寻常的多云天,簕不安懒洋洋坐在阳台,抱着妹妹的阿贝贝晒乌云,然而,李由又来了,带回来一沓请柬和门票。
“董事长说您可以挑一挑,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去的。”
出门肯定也是犯人一样里三层外三层被监视,簕不安已经没什么生活的热情了,但是李由很有热情地给他介绍这些活动:“这个是球赛,明星球员明星队伍,这个,演唱会,三少您最喜欢的乐队……还有这个,摇滚巨星……这个,奇石拍卖会,有几件特别有意思……”
“谁找的?”簕不安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