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唐见春和簕不安分开之后给簕崈打电话。
时间不早了,簕崈的私人电话很少响起,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接起电话,唐见春开口就是:“你们家三少好像开始怀疑你的性取向了。”
静了静,簕崈说:“知道了。”
那天在医院,他们说话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听,事后查证到是簕不安。
簕崈只当没这回事,挂了电话回去看报表。
取经取够了,簕不安自以为不明显地套簕崈的话,先是问簕崈联姻的事。
好久没联系了,簕崈太忙了,既要忙公司的事,还要分心到唐栀那边,簕不安没好意思经常骚扰簕崈。
深夜来电,东拉西扯几句闲话之后,簕不安看似不经意地抛出了真实意图。
“这次那个石油千金,你觉得怎么样?”
簕崈更加不经意:“不知道,没见几面。”
“……”簕不安抓心挠肝地难受:“你……你也太没责任心了吧?人家好歹说也是你的准未婚妻。”
“是准未婚妻。”簕崈道:“不是未婚妻。”
簕不安无言。
就挺冷血的,簕崈。
“上次那个市长千金被抢劫是你干的吧?”簕不安说:“要是有仇的也就算了,人家跟你无冤无仇,莫名其妙来这么一遭,你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