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完,簕不安开始思考自己能做点什么弥补。
冷不丁,簕不安听到簕崈问:“愧疚心能治恐同?”
“……啊?”簕不安看过去,簕崈已经拿着李由递过来的电话走开了。
簕不安思索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今天没吐。
可能因为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他就是奔着抓奸去的,也可能因为今天那两人没有亲亲我我,还有可能……
簕不安想到唐见春撑在桥林后背的那只手。
是保护和怜惜,或者说,是爱。
也许,感情是没有错的,他反胃的不是错的性别,而是罔顾道德人伦腐烂在污泥里的人渣。
总之,拯救班花的事算是成功,虽然损失朋友一个,但簕不安自觉不缺朋友,送了道歉礼物,也不管人家接不接受,反正自己那颗没多重的良心过去了,没几天就忘了这回事,在荻城吆三喝五地开心起来了。
要是没有簕世成突然找上门,问自己想不想进集团历练,暗示地说只要他努力上进,就有可能顶替掉簕崈。
没当场笑出声算是簕不安最后的孝心,但他憋不住,当晚就找簕崈吐槽:“咱爹说了,你不行,这个太子得换人当,你看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