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簕不安捂着脸自闭:“完了,这下全完了,唐阿姨肯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我特别没礼貌没教养……你还让她回来看我……”
“其实你的想法是对的。”簕不安长叹一口气,说:“确实,你不应该再管我了,咱们就应该桥归桥路归路,就让我堕落到底自生自灭吧……”
簕不安站起身,想象着自己是穷途末路的英雄,而不是在喜欢的长辈面前口出狂言的二百五。他摇摇晃晃往外走,掩耳盗铃道:“我不认识你,唐阿姨也不认识我,我走错了……我在发酒疯。”
希望明天酒醒过来,一切都没有发生。
或者世界毁灭。
十几分钟前还在考虑戒断自己隐秘欲望、从此疏远簕不安的簕崈听到这种话,揉了揉眉心。
簕崈叹气:“怎么了?”
簕不安回头,心如死灰:“在选墓地,有推荐吗?”
簕崈:“……没有了解过。”
“火葬场呢?”簕不安捂着胸口,痛彻心扉地哭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唐阿姨也在?我的一世英名!……还不如杀了我!”
“……”明明听到李由劝阻了,这个事故簕不安全责。
簕崈说:“你要不醒醒酒。”
簕不安停下嚎叫,希冀道:“酒醒了一切就会好吗?”
“不会。”簕崈脸上有一丝丝不太多的同情,然后很无情地说:“你就可以自己选墓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