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屈尊降贵,首先簕崈没那么多闲时间,其次他怕折寿。
“到时候给你舅舅知道,把我也发配到非洲去挖土。”
“找人教你。”簕崈说:“应该有教练。”
簕不安感兴趣了,眯着眼睛嘿嘿笑:“那可以。”
外面有点热,房间里冷气不是很低,但是簕不安躺了会儿就开始哆嗦着找毯子,嘴里还念叨:“都怪你,霸占两床被子,害得我着凉了。”说着扭头看向簕崈的卧室,然后看到团在一起的两床被子。
疑似原封不动。
原来不是没睡好,是没睡?!
他拔高声音:“你昨晚没睡啊?”
簕崈也看了一眼床上:“有事情忙。”
早习惯了晚上只浅睡一两个小时,回荻城后压力倍增,再加上某些不知分寸的人,整晚失眠的频率更是直线上升。
精神和身体的不适而已,远不及思及某只笨狐狸时候的喜嗔令他困扰。
簕崈态度平淡,但是簕不安视吃饭睡觉为人生第一等大事,他坐起来,很不赞同地反驳:“那怎么行?睡不着你不会喊我嘛?就这么一堵墙,你叫我过来我又不会拒绝你!”
簕崈强调:“我是有事。”
“好了你别解释!”簕不安认定簕崈就是死要面子,他气呼呼掰手指:“你看,人这一辈子就那么几天,衣食住行,就这么几个字,吃不好睡不好,赚再多钱有再大的权力,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