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的性格令簕崈很快捕捉到什么,他问:“你不高兴?”
“没有!是我当时没想到。”簕不安立刻否认,然后说:“有人跟着你才是应该的。”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应该的。
不过——
簕不安有点认真地说:“下一回你可别顺着我胡闹了,今天万一真出事了,我可负不起责。”
“没事,有人跟着。”簕崈说。
也对。
簕不安马上被说服了,心里那点不对劲压下去,开玩笑道:
“这么说,下次咱们就去山上看看,看哪个不长眼的狗崽子敢对着我叫唤!”
簕崈又笑了。
“休息好了吗?”簕崈对簕不安伸出手:“再晚一点,就真的没东西吃了。”
不要说还好,一说,五脏庙造反一样叫唤起来,簕不安扯着簕崈的手掌一下子窜起来,差点撞上簕崈:“快走快走,再不吃东西真就出人命了。”
簕不安手心温度滚烫,握上来的时候,簕崈下意识蹙眉,分开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
手心的温度很快就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