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簕不安说自己有毛病。
一丝凉意来袭,没关窗,是窗外夜风送来桂花香。
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是很无聊,并且就如同簕不安说的,对付他毫无意义。
他只是有点好奇,和荻园其他人一样。
但凡知道簕不安做了什么的人大概都要问一句簕不安是不是脑子不好,放着荻城首富绝佳的家族资源不利用,蠢兮兮跑去外面上什么学。
大概很多人觉得簕不安将来会后悔,但簕崈觉得应该不会,荻山是一只华丽的金笼子,锦衣玉食但是狭窄压抑,簕不安有天生自由的翅膀,他选了笼子外的旷野和天空。
为什么做这么无聊的事,答案他们都知道。
簕崈说:“我可能是有病。”
“?”簕不安愣住了,脏话也卡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
“怎么会呢?”簕崈冷静地对上那双似乎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鬼附身的狐狸眼,缓缓道:“对你来说,友谊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吗?”
簕不安回过神,疑惑地皱眉:“你怎么了?突然发烧啊?”
簕崈定定看着他:“你觉得呢?”
“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有做错什么吗?”
簕崈的话显得他这个呼风唤雨的太子爷很无辜,像个被抛弃和背叛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