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峰肯乖乖就范吗?
他在意识到自己的余生可能要在医院中度过后,曾有过逃跑,他推开众人,在雨中泥泞的道路上狂奔,像是一只追求自由的野狗,而背后就是屠宰场。
“把这疯子给我抓回来!”
杨父阴沉着脸,动员人手开车围堵杨峰,在大雨滂沱中,几辆汽车闪着远光灯,把淋成落汤鸡的杨峰堵在街上。
“跑啊!你跑啊!”
他摇下车窗,怒吼道:“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脸上的表情很快转变成了一种不屑和窃喜,他对着另外几辆车上的人大声吆喝,语气嘲讽:“大家都看看啊,以后别说我虐待自己儿子,是他本来就是个疯子,跟他妈一样!”
“……”
空气静默了一阵,其他车上人的表情或冷漠,或唏嘘,但都没有任何人下车来劝说。
杨峰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突然笑了。
他太清楚杨父是什么人了,能为了遗产的继承权做到这一步他是一点也不意外。
他也跑累了,环顾四周已是举目无亲,没有藏身之地。
杨峰摇摇晃晃走到车窗前,假意上车,但在靠近杨父的时候,他毫无预料地伸出手探进窗内,用力钳住了男人的咽喉。
“你做什…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