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酒馆内,连日来的低气压让大家都感到了恐惧,因此来借酒消愁的人倒也不少,狭小的酒馆内人头攒动。

有人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面,义愤填膺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屈服于邪恶的女巫了吗?”

“失踪案至今还未侦破,必须要有更加严厉的刑罚,更加精准的辨别方法,这样才能保证邪恶之人不会逃脱制裁。”

“我有个提议!”

一个人站起来大声道:“我们全镇的人都聚集起来,将揪出来的女巫们送上绞刑架,杀光她们所有人,我看她们要找谁报复!”

“好!”

醉醺醺的众人大声赞同。

在愈演愈烈的民愤下,帕里斯牧师和官员科迪·博尔特采纳了建议,翌日清晨,教堂前再次立起了绞刑架。

尤安咳嗽了两声,嘴唇干裂,她已经两三天未曾进食,也没有喝过一口水,脚步蹒跚,戴着手链和脚链,缓慢地跟在几个女人身后。

相比起其他人来说,她稍微幸运一点,因为进牢狱时间比较晚,还没来得及遭受刑罚。

她是被赌鬼父亲指认进来的,母亲死后,赌鬼父亲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回到家中便对她非打即骂,同时嫌弃她身体残疾,干不了重活,每天还要吃饭,索性就指认她是女巫,将她赶出了家门。

即便尤安不停地解释,她的残疾是小时候被烫伤,才在后背上留下了一大块瘢痕的,但是大家很少有人愿意听她辩解。

赌鬼父亲在审判庭上,不停地说她有多么懒惰,多么嗜酒如命,并且十几岁就去跟男的鬼混,像她这种品行不端的女人一定是女巫!

“啊,尤安!我应该让你还我十几年养育钱的,这些年来你跟那个婊…母亲吃穿用度花了我不少钱,可是至今我才发现,你压根就不是我女儿,你是个女巫!”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而且,你花的明明是母亲留下的钱…”尤安辩解道。

没想到那个赌鬼父亲嗓门更大地嚷嚷:“去你的吧!那个□□留下的卖身钱你也好意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