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老仆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纸包,然后打开汤盅的盖子,将纸包内的不知名粉末全都洒了进去,再用勺子轻搅合两下,吹了吹,送到了床榻前。

璐儿睁大了眼,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妙。

老仆从将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给谢良才,动作很轻,但浑浊的眼珠里却流露出与动作不符的浓浓贪欲来。

“咳…这…是…药引吗?方大师…”

谢良才看不见东西,他努力地咳了几声,含糊不清地问道。

“这正是方大师要求的药引啊!老爷,您快些喝了吧,喝了就睡下,等您醒了,这病也就好了!”

家生子在旁边急切地劝说道。

谢良才这下不再说话,将汤药喝的一干二净,紧接着便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家生子与老仆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喜若狂和贪婪。

偌大的谢府,要是只剩下了一个苟延残喘的残废,可守不住这家业。

从谢良才患病至今,再加上夫人被关禁闭,无主看管众人,府上忠心耿耿的仆从就着手将财宝首饰等偷盗了出去,之后就等着这残废一死,他们便包袱一裹,逃去外地贿赂当地官员,也当一回土地主。

“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这李嫮娥啊!”

要不是她死后化作厉鬼,纠缠得府上鸡犬不宁,哪来的他们这些人的好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