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完,张老师又进入到紧急研究室内观察情况去了。
没给阎最沉思的时间,一道消息又传入到了她的通讯器内。
铃声不大,但在空旷安静的研究所内却经过层层回荡,不断扩大。
阎最拿起通讯器。
师父:【小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联邦高层全都到场,你和叶轻怎么还没来?】
……
悬在通讯器屏幕上空的手指僵硬地动了两下,随后毫不迟疑地落下。
阎最:【师父,叶轻身体出了点状况,今天的会议恐怕要推迟。】
消息刚一发送出去,对面立马就给与了回复。
师父:【身体状况?叶轻出了什么事?】
阎最没什么心情去解释,紫眸中划过一抹烦躁,眉眼愈发冷冽。
阎最:【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发送完这条消息后,阎最按熄通讯器,放到兜里。
后续又传来几道铃声,她没再去管,只安安静静地盯着紧紧闭合的实验室大门。
时间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大门再度从里打开。
这次不仅仅只有张老师一人走出来,那些进去为叶轻检查身/体的老师全都缓慢走出。
和阎最对视着轻轻点了下头,所有人没再多说一个字,而是直接离开,继续投入到未完成的实验中。
张老师传递的话就是他们集体想说的话,现在话已经传达到了,那他们也就不需要再多言。
等到大门口空了,所有老师都离开后,阎最这才抬步进入。
叶轻躺在一张供实验用的金属高台上。
研究员老师们很贴心地将其进行了简单的改造,在下面垫了一层气垫,还在她脑袋下方放了个柔软的抱枕。
阎最搬来了个椅子,坐在金属台边,手肘撑在金属台边缘,掌心托住下巴静静地看着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