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最没有说话,紫眸一直盯着叶轻的眼睛,瞳仁轻轻颤抖。
三秒后,她眼睫一松,蓦地耷拉了下来,嘴间勾起时,嗤出一声轻轻的笑。
“叶轻,你知道吗?”
阎最说:“我和历天瑜在决赛前打过一个赌。”
“什么赌?”
“赌决赛的冠军是谁,赌注是第一个保研学生的选择权。”
叶轻看着她嘴角噙着的那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心脏“咯噔”跳了一下。
她一直觉得阎最讨厌她,但叶轻又会在某一个瞬间觉得阎最对自己会有极其恐怖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叶轻不认为自己感觉错了。
在这个感知不到一点情感的女人身上,她的确十分清晰地在现实生活中体会到什么叫“病娇。”
好吧。
随便她。
她身为联邦第一军团的指挥官,身份和地位仅次于总统大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做什么不是易如反掌?更何况是自己最后保研进到哪一个军团的选择权。
叶轻蓦地展颜笑起,齐刘海挡住了光洁白皙的额头,让别人看向她时,注意力会完完全全地落在她的眼睛上。
像是拢在群山之中的琉璃微光,在斑驳洒下的树影下沾满晨露的叶片,清透闪烁,仿佛用手轻轻一掸,这些光便会跳跃于空中散落开来。
偏是在这样柔润的光彩中,阎最却察觉到上面迷蒙着的一层银灰色冷光。
这是独属于夜里冷寂的雪山,清冷又疏离。
“你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