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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不少力气的叶轻一口血梗在心头,她不相信阎最居然真的可以把这么无耻的机会轻而易举地说出口。
这宛如施舍般的机会相当于没给。
叶轻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冷笑:“你真的想给这个机会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心情很好的阎最点头:“在我这里,所有的机会都和买彩票一样,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我不猜!给我个痛快。”
在御灵界中成千上万的御灵,像昌华的狩魂梦魇那种类型的御灵,她只知道这一种,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阎最的话纯属浪费时间还格外扼人尊严。
叶轻从小到大卑微惯了,但那根抵在背后,戳在地上的骨头仍旧是直的,硬的。
这道尊严因为肠肠,玄景的到来变得更加不容侵犯。
她的咬牙和不屈让阎最不出意料地想到了那些才来到她手下的士兵,愚蠢得可怕。
阎最表情不变,依旧笑:“唯一的机会从掌心溜走,那我只好公布答案,顺便为你们介绍一下我这里考核的规则。”
“昌华的御灵狩魂梦魇靠吸食觉醒者精气增长并修行能力,而我的御灵不需要依靠夺去觉醒者获得能量。”
以昌华作比,阎最一字一顿,双手从胸前撤下,只留下右手置于空中。
“昌华的御灵狩魂梦魇只能抽取死魂,而我的御灵能抽取所有的魂灵,包括生魂。”
白皙手指缓缓划过,在空中留下一条浅浅的黑白色彩,奇怪的符印停滞。
最后的一笔,她显然用了些力气,指腹使劲朝着右边一捺。
黑色顿住,如同从笔尖上落下的墨汁,晕染开来,模糊成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