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血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当她们不存在一般。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避开一切么?”叶轻嘴里呵出一道白雾,嘲笑着他幼稚的逃避,“需要我提醒一下城主你,望月城中生存着的不仅仅只有你,还有那些爱戴你,尊重你的城民吗?”
叶轻一步步走过,鞋底与光滑的地砖相撞,踩出一道闷闷的声响。
一步一步碾过疾月啸的心脏,重重击打最柔软的地方。
眼前的光被人影遮住,疾月啸虚弱地睁开一道眼缝,气息微弱:“你想动望月城,就从我的尸体上他过去!”
即便是声嘶力竭的一句话,却也耗尽了他愠在胸口处所有的怒意。
疾月啸用仅剩的一只手撑在床上,想要爬起,但很快就又如折翼的鸟儿重重地跌回到床上,让手臂断裂的伤口一次次地摩擦过床单,刚刚止住的血液又开始汩汩流出。
叶轻没有围观人自残的癖好,她蹲了下来,伸手捏住了疾月啸的下巴,使劲禁锢住指腹间铮铮的骨头。
眼里凝成难融坚冰的郁色和她脱出嘴角的怒火震慑在了疾月啸的脸上。
“那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着他们?!他们猎杀那些天骄的目的又是什么?!”
御灵和人不一样。
叶轻认为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坏的御灵,往往都是觉醒者的意念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和改变他们。
骇蝶组织无法无天,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毫无缘由地随意猎杀联邦的未来,肆无忌惮给所有人类制造恐慌。
这件事被叶轻心里的杠杆衡量过,第六感告诉她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