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一棍敲得连萧忷都扶不住金鸣千蝶,她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双目瞪大脱口而出:“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他要是死了,叶轻怎么办?!”
最后一问音调拔高,几乎嘶吼出来。
苏龙和萧忷一起将自责的金鸣千蝶从地上扶起,听着她不断地落泪呢喃:“我是队长,我让我的队员死了,我可是队长啊!”
刚刚苏龙那句轻飘飘的三个字如雷声般在这屋子里所有人的耳边炸开,一时之间那充斥着啜泣哀嚎的医疗室陷入死寂。
欧阳玉跑来一把将金鸣千蝶抱住,猛摇脑袋:“不是的,不是你的错千蝶姐,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这样寒如冰窖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叶轻醒来。
所有的小队成员没有一人离开,全都围坐在她病床周围,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场浩劫如果没有叶轻和焰十安,她们都得把命给留下。
也许是被几十双眼睛被她盯得不舒服了,那张毫无血色苍白到了极点的脸终于有了些许动静。
长睫颤抖了两下后,缓缓向上抬起,微微隙出一点缝。
模糊地看着这群全都站起,屏气的人,叶轻憋闷道:“咋回事?在地狱里也能团建吗?”
因为叶轻最为特殊的情况,夏正青当场便跑去将医疗师给交了过来。
一双戴着手套,格外冰凉的手在她的身上东摸摸西探探后,终于是点了点头:“没问题,你们喂她喝点水。”
叶轻被扶起,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嘴唇间润开,身体上来了点力气,她总算是将眼睛彻底睁开。
看着明晃晃的灯被人影挡住,她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白花花的被褥,周围那一张张激动脸点醒了她脑子里那微弱的花火。
“我们……是……还活着吗?”叶轻气息微弱,这短短一句话都结结巴巴,停了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