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儿的功夫,人就跑没影儿了。
“腿那么细,动起来怎么跟风火轮儿一样。”叶轻眉头拧起,望着聂耳云消失的黑夜,迷惑地眯了眯眼。
闲杂人等离开,爱占便宜的焰十安便自然而然地走上来,一把握住叶轻的手,学着那日在公交车上,十指相扣。
“所以,我们是……”
焰十安垂眸问她。
今晚听了太多声“男朋友”,导致他现在那股在面对叶轻时,总是熄灭的气焰瞬间高涨了起来。
焰十安如同喝了酒一般,虽然在黑夜之中,但叶轻仍旧能够清晰地看清他脸上莫名激动的神情,和脸颊上的两抹浅浅的红。
从小就冷面到大,连被斯雷新大学录取都没出现过什么表情变化的焰十安让叶轻明显慌了一下。
目光灼灼,叶轻蓦地撇开了脑袋,把目光从这潭让人迷糊,全身燥热的沼泽中抽了出来。
“你有毛病。”
叶轻口不择言地冒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叶轻为了打破那种惹人面红心跳的暧昧氛围,胡乱说出的蠢话。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他没再说话,就这么保持沉默,静静地垂下眸子看她。
只是手间的力量略微用力了些。
叶轻的头发又黑又长,总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他专心打量着待在她发顶处十八年的两个小发旋。
焰十安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或听到的话,说头顶有两个旋的人,脾气很犟,不听话,很执拗。
以前只觉这两个旋可爱的焰十安,现在越看越觉得这俩玩意儿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