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池拎着那件旧的不能再旧的校服,蹙着眉走过去。
江宜伸手要接,刚碰到衣服边缘,衣服就飘远了,陈熠池俯下身:“这衣服我扔了。”
江宜急了,忙要起身夺过来,被陈熠池压着肩膀:“啧,别乱动。”
江宜委屈道:“那你别扔。”
陈熠池说:“不扔,但晚上不可以抱着它睡觉。”
江宜:“为什么?”
陈熠池把衣服两三下叠了叠就塞进了柜子里:“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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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景更美。
远处的海上能看见夜航的渔船上的点点灯火,像北斗七星图一样跟天空的银河相映。
江宜被陈熠池以一种安全的姿势从后面环住,两个人的体温交融,呼吸交错,密不可分。
像在做梦一样。
放在三年前,江宜哪里会想到,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他跟陈熠池一起来到海边别墅,享受爱人的温柔,和清闲的时光。
这三年,他需要不停地打工赚钱,攒下的一点也不敢乱花,这一生,他太累了,现在的时光,对他来说曾遥不可及。
陈熠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江宜睫毛轻颤,心尖也颤了颤。
三年来,他很少会纾解,一来是病痛的折磨,二来是跟陈熠池分手浇灭了他所有的念头。
江宜转过身,直视着陈熠池深沉的眸子,抬手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