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楼,陈熠池把江宜放下来,
江宜掏出钥匙,门开了,发出令人发毛的吱嘎声。
江宜声音闷闷地,犹豫地看了陈熠池一眼:“进来吧。”
这是陈熠池第一次踏足江宜生活三年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只有江宜生活气息的地方。
房间很小,只有四十几平,打眼一瞧,整洁温馨,硬装虽只粉刷了墙面,但花草点缀下却能感受到主人对这小屋布置的用心。
空气中有久未居住的尘土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说不清楚的气味。
陈熠池往里走了几步,绕过鞋柜,看向床边时,忽得僵住了。
床旁边的地面,满是干涸的鲜血,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陈熠池亲眼目睹过江宜吐血的场景,有了心里准备,此刻他不知会发生什么。
江宜也愣住了,他紧张地拽着衣服下摆,观察着陈熠池的脸色,强装镇定道:“我去打扫一下。”
“回来。”陈熠池拉住江宜手腕,将人一把抱了起来,走了几步放在床上,“上床休息。”
江宜道:“很脏的,我先去拖一下吧。”
陈熠池停止了动作,空气突然安静。
江宜心领神会的闭上嘴。
陈熠池伸手给他拉下拉链,脱下外套。江宜里面穿了白色的短袖,还不算暴露。
眼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虚空划过他的腹部,往下,到了腰带的位置,江宜打了个冷战,眼疾手快得抓住陈熠池的手腕,道:“裤子我自己脱。”
陈熠池这次没强迫他,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