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去看看他?”
陈熠池转过身,看到舒青然,茫然的眼神倏然尖锐:“他不是江宜。”
舒青然歪着头,不知怎么辩驳,反而笑了起来:“你有病吧。”
陈熠池把烟头扔在脚下:“对,我有病,我就是有病我才信了你的鬼话。”
舒青然说:“那我问你,你知道这三年江宜在哪吗?他生活的如何?有没有交到什么朋友?有没有上过大学?”
陈熠池喉咙滑动,他不知道,他对江宜的三年一无所知。
他失去过江宜,整整三年。
真是不可思议。
舒青然上前一步:“你走吧,你就不配在这里。”
“他不可能是江宜。”陈熠池眼前被一片鲜红占据,白日里,铺天盖地的暗红鲜血淌在地上、洗手台上,和那个人的身上,那该多么疼。
江宜最怕疼了,小时候被蚊子咬了都红眼睛,吐了那么多血,他肯定会疼得哭出来的。
那个人却一声都没有吭。
那个人一定不是江宜。
陈熠池用这些虚无缥缈的推测麻醉着自己,他不能承认那个人是江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