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头发掉光之后,他买了顶假发,有时候也会戴帽子,化疗对皮肤伤害也很大,年轻的皮肤失去原先的光泽,变得发黄暗沉,他甚至记不得自己原先的样子了。
苏以和说的应该是十七岁的江宜吧。
枕头低下发出震动,江宜的电话响了,是舒青然打过来的。
刚接听,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江宜,你猜我在那里?”
江宜惊喜道:“你学校不是还没放假吗?肯定不会在宛城吧?”
“就在宛城。我来宛城有事要办,跟学校请了假。”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想我了吗?”
“想了。青然姐,你现在在哪里,需不需要我给你叫辆车。”
“不用,我现在在机场接……”
声音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小了,江宜没听清后面的话,这时候苏以和突然喝水呛到了,江宜挂掉电话,帮苏以和顺气:“怎么平白无故的喝水还能呛到?”
苏以和瞥了眼江宜的电话:“没事。”
江宜突然欸了一声:“程炎今天怎么没黏着你一块来?”
“啊?”苏以和心不在焉地说,“上六休一吧。”
江宜噗嗤笑了一声。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进来给江宜记录监护仪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