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前一节是数学,陈熠池抬眼看向黑板上记录的课表,生物课在上午第二节。
这么说,江宜一整天都不在。
陈熠池烦躁地蹙了下眉,目光转向藏着漫画书在腿上偷翻的王润康,伸手碰了一下他紧张到有些僵硬的胳膊。
王润康身形猛地一僵,把漫画书瞬间推了进去,咔咔转动脖子,回头见是陈熠池,炸起来的毛登时顺了下去,眼神变得无辜起来。
“哥,下次能提前大声招呼不?我刚才差点以为要见我太奶了。”王润康吸了吸鼻涕,一副生无可聊的模样。
陈熠池不理会,直切主题问:“江宜人呢?”
王润康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上完体育课就不见人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
“就是上完体育课就没回教室,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王润康歪了下脑袋。
陈熠池心里隐隐不安,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只觉像处在一个密不透气的玻璃罩中,很闷,透不过气来。
窗外暮色渐沉,远处浓厚的云层压了上来,吹来的风携来阵阵潮意。
陈熠池再也呆不下去,到老袁办公室请了假,问起江宜,老袁只说他身体不舒服,一早请了病假,再详细的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