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还在,但是那瞬间蓬勃而出的情绪远远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所有的一切都在错乱扭曲。
他只听见自己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还不忘问道:“你真的想清楚了?”
江宜愣了愣,脑子转不过弯来,落在陈熠池眼里像整暇以待的模样。
他眸色更深,五指拢进江宜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人往身前一推,重重的堵住了江宜微张的唇。
滚/烫的呼吸纠缠,青年柔软的唇/瓣像软/烂扇贝的肉,叫人吮/咂得停不下来。
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霸道地顶/开江宜的唇齿,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和情绪堪比火山爆发,陈熠池不知是在惩罚江宜还是在惩罚自己。
淡淡的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江宜被吻到缺氧,朝后仰着脖子努力回应着。
心里想的却是:他做了一个好脏的梦,梦里他玷/污了他的少爷。
一遍又一遍。
陈熠池退开了几分,眼里通红,臂弯里江宜大口的呼吸着,唇/瓣被蹂/躏的像被捣烂的玫瑰花,白色的雾气随着一起一伏的呼吸升腾。
“满意了?”陈熠池喉结滑动,手背蹭着江宜的脸侧。
江宜埋首在他的颈间,鼻尖一下下蹭动着他的锁骨,没一会儿,一股湿凉在他脖颈处蔓开。
陈熠池眉头蹙起,探手去抹,摸到了一手的滑腻水渍,整颗心平白揪了起来,像小时候第一次见小家伙哭似的,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