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好围巾,陈熠池没有做别的,也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所以兜兜转转还是江宜先开了口,他很规矩地说了声谢谢。
陈熠池却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不走?”
“什么?”江宜脑子没转过弯来。
陈熠池顿了顿:“没什么。”
江宜咬了咬唇道:“那……走吧。”
“江宜,”他没走出几步,陈熠池突然叫住他,“那天你在南苑那里,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陈熠池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江宜却感到一股寒意袭来,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稍稍缓过来后他定了定神。露出疑惑的表情道:“没有啊。”
陈熠池目光灼灼,似是要将他烫出个洞来,江宜偏过头不再去看,心里却难受的厉害。
不是说好了他的事不要他管了吗?
他都说得那样绝情了,陈熠池不应该气得一辈子也不理他了吗?
为什么晚上要等他,为什么要跟他戴围巾,为什么要问他这些话……
陈熠池那晚之后确实没再跟他说话,也没再理过他。
他们的关系比一个月前还要冷淡,连求得对方一个眼神也成了奢望。
然而有些东西在暗处如剧毒藤蔓悄然生长,如色泽鲜亮的奶油蛋糕发酵、变质。
等他们察觉到,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