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一道五厘米长的血口,血迹未干,粘稠的血液还在汩汩往外冒,一直流到了小指尖。
陈熠池自己也没感觉到疼,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道伤口,可能是揪那个男生领子的时候被拉链划的。
他觉得有些丢脸,尤其不想让江宜看到自己受伤后脆弱的样子,刚想把手抽出来,却看见江宜俯下身子,张口含住了他的伤口。
温热滑腻的唇舌像一条小鱼苗在他流血的皮肤上游走。
陈熠池麻木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是疯了吗?
江宜把血和着唾沫都咽了下去,然后抬起脑袋,弯起眉眼笑了笑:“李姨说过,唾沫杀菌,受伤了舔舔就好了。”
绮丽的落日倾斜而下,留了一丝微薄的红晕擦过低矮的瓦墙,恰好映在了江宜的脸上。
陈熠池眯起眼。
他第一次细致地打量江宜。
半大的小孩不能说美貌,但那张脸蛋足够漂亮。
脸蛋上的皮肤像蛋清似的,嫩的不像话,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唇珠上还粘着一滴他手背上的血没舔干净。
最惊艳的是那双杏仁眼,清纯娇憨,眼圈微红,扑闪的睫毛里藏着几滴泪露。
这是他还没长开的模样。
陈熠池觉得他跟女生间流行的那个洋娃娃差不多。
他突然有了个新奇的想法,于是重新蹲下来,摸了摸江宜头顶蓬松的头发道:“你想不想做我的洋娃娃,要是你答应了,我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