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哥哥有点高冷,不管江宜怎么闹都坚决不去,一个原因,太闹。
最后江宜不得已拿出来必杀技,他揪着陈熠池的床单哼哼唧唧的掉泪珠子,陈熠池才稍微松了口,说要是他好好读书,从现在到中秋节的作业一次不落就陪他一起去。
这可难不倒江宜,他自然是欣然应下来了,并且当晚荣获跟他哥哥一起睡觉的特权。
一个星期过去,验收完成果,陈熠池虽态度僵硬但还是要履行约定,就这么毫无准备带着个小迷糊一起去逛园子。
游园会好大,一眼望不到头,路两旁挂着五彩斑斓的灯笼,一整条街都映的喜气洋洋,江宜最喜欢头顶上挂的兔儿灯,雪白乖巧的长耳兔抱着胡萝卜啃。看着就很诱惑小孩子,他还想找个凳子踮着上去扯下来,自己一个,哥哥一个,最后被陈熠池冷着一张脸揪着后领拖走了。
他腹诽,不通情达理的哥哥。
再往里走,烧烤的肉香和糕点的清甜气味交织融合在一起,江宜像个泥鳅似的,扎进人堆里,他看见对面又卖糖人的,他并不喜欢吃,但喜欢看老爷爷画糖人的过程。
陈熠池像只刚有了崽子的狼,虽然万分警惕,但依然看不住撒了欢的小狼崽子,只能浑身烦躁地拨开人群跟紧上去。
“江宜,”他抓住那瘦小的肩膀,愤然道,“别乱……”
他还没说完,忽然一点甜腻化在舌尖,他噎了一下吞下斥责的话,垂眸看见含在嘴里的糖人,和昏沉的光下那张更甜的笑脸。
“哥哥好吃吗?”江宜眨了眨星星般明亮的眼睛。
陈熠池居然点了点头,握住他凉凉的小手。
江宜得到了肯定的回应立刻狡黠的笑了下,瞬间又变了脸色,委屈巴巴道:“那哥哥帮我付钱吧,我的钱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