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教室,他习惯性地看向那个座位,然而这次却没有捕捉到熟悉的身影,他眸子微微一暗,如同落日西沉,最后一缕光霎时间被剥夺了。
刚坐下,王润康就屁颠屁颠跑过去,先看了陈熠池一眼,接着又瞅了瞅他旁边的座位,看到只回来了一个人时皱了皱眉,不由问道:“池哥,江宜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熠池靠在椅背,眼底似乎有了倦意,嘴上不太在意地问:“什么意思?他怎么会跟我一起回来?”
王润康攥着拳头捶了捶桌子:“池哥,你们不是被老袁找去谈话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陈熠池淡声道:“没有。”
王润康:“?”
陈熠池:“老袁没找我们谈话。”
王润康表示震惊:“那你们两个消失了整整两小时?穿越了?”
当王润康第二次强调江宜中午没回来,陈熠池终于给了反应,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座位,冰凉的椅子,书本参差不齐的书桌,还有桌角一杯没喝完的葡萄味优酸乳。
“……没回来吗?”
陈熠池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语,王润康没听清,于是他倾身侧着耳朵他刚才说了什么。
陈熠池无所谓得摇摇头,肩膀却从后被人轻拍了一下。
他下意识回头,就看见舒青然红着眼圈在他身后,看着很焦急的模样:“陈熠池,你看见江宜了吗?他让我给他带午餐,可是我回来之后到现在也没见到他。”
陈熠池眼底一冷:“找过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