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康就不喜欢别人用轻蔑的语气跟他说话,气呼呼地道:“老子的票多的可以当一元纸币发了,但是一张也不给你。”
王月玥啧啧两声:“谁要你的垃圾?”
说着她从容不迫地从衣服兜里掏出两张票往桌上一拍,跟韩梓林的两张不同,这两张票是红色的,票面也更硬一些。
“青然,这张给你,咱俩必须去!”
舒青然接过,看了一眼惊道;“限量票?”
这场音乐节的普通票都一票难求,更何况是有专座有特殊服务的票,这种票的数量可以用个位数来计了,一般只能通过抽奖抽到的,中了一次就可以再都在被窝里发疯的程度。
这下王润康的脸色都黑了。
江宜总觉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但又不明原因,只能筷子粗的一头捣了捣王润康手背:“干嘛呀,跟小姑娘也攀比起来了?”
王润康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又吃了几口觉得没趣就收拾餐盘走人了。
周五没有晚自习,下午放了学,江宜没有立刻走,今天轮到了他值日,等班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去厕所涮了拖把拖地。
窗外白云低垂,似在醇蓝的天空抹上一团诱人的奶油,大片彩色的阳光撒在一排排歪斜的课桌上,江宜站在讲台上,羽绒服被阳光关照到的一边暖和得像动物的皮毛。
在宛城的冬天这样明艳的黄昏并不常见,这是个好兆头。
他的目光很轻地落在教室的后面,像燕儿的尾羽扫过平静的水面,漾起微小的清波。
教室最后的一扇窗前,一人背光而立,右耳塞着耳机,单手拿着一本英文杂质,橘红色的光映在他的侧脸,柔和了雕塑般冷硬的线条,目光随着杂质页上的单词流转,仿佛上面的每一个字母都有了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