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晏大舅说:男人是天生的战士,猎人。
接着他成了钓鱼佬。
江亭晏继承了这一点,并且领悟了钓鱼的精髓。
回学校拿了抄网。
江亭晏把最漂亮最活泼的几条青尾放在乔柯宿舍的玻璃鱼缸,其他的都拿去厨房,让厨师帮忙油炸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江亭晏下楼时心情也很好。
前几天下过雨,楼道里角落是湿的,水泥地板撅出几丛绿。
拐角到倒数第二楼,江亭晏听到两个人靠着阳台在讲话,年纪得有三十多岁,手里拿着烟。
这个岁数还住学校宿舍的,都是打光棍的。
他着急开会,平时对别人的事也没兴趣,停步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他皱了皱眉,放轻步子走过去。
有人背后说自己小话,真正的强者都是直接站到说小话的人的面前去听。
“真的,说了就是那个,晚上抱到啃,老子还以为半夜出来见鬼了…”一个人狠狠吸了一口香烟,肯定地说。
另一个也跟着抽了口,拿开烟,有些怀疑道:“牙刷儿哦,我们s省焗鸭儿的怕是没得恁多哦。”
“儿豁,就是有恁多啊。”
半听半猜,大概能晓得是在说什么了。
江亭晏还是走着自己的路,路过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