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柯只觉得江亭晏脸上那双眼睛可以称之为炯炯有神,钻石在日光下的耀眼程度也莫过于此。
“乔老师,我和江婉月那种腐败阶级不一样,我特别想进步的。”江亭晏说。
“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一下这份报告有没有什么问题?”
…
夏天的裤子很薄,乔柯坐得很不自在,他想稍微站起身挣扎一下,才抬高几厘米就被江亭晏按住肩膀坐了下去。
“你非得这样吗?”乔柯扶着座椅扶手,不好意思实实地坐在对方腿上。
他低着眼睛,呼吸尽量放缓,在对方手指摸上他后颈的时候没忍住颤抖了下。
“胳膊搭着我。”江亭晏说。
于是乔柯用胳膊揽过江亭晏的脖子,他的手指几乎是用上了力气抓住江亭晏的肩膀。
没有空调的室内温度不低,体感温度更是每分每秒地上升。
“你干嘛这么紧张,”江亭晏抚摸过乔柯的脸,“我又不是不懂事。”
“…是我不太懂事。”乔柯红着脸说。
他感觉江亭晏是一大块很好吃的软糖,他想捏了一下,摸一把,碰到以后又不满足,脑子里的念头再不是那种凑近用鼻子闻一下甜味。
这块糖,他想含进嘴里。
紧贴的皮肤汗津津的。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说。
江亭晏不想同意的。
今天允许乔柯主动亲人,明天乔柯想干嘛江亭晏都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