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完蚊帐后,江亭晏问乔柯:“我真的不能在这里用我的锅吗?”
“村镇上有几家是有燃气灶的,其余多在用火坑,”乔柯说,“土墙房子用的火坑,那种自建水泥房是用的燃气灶,但是也会在一楼留个火坑。”
“他们喝水都还是从水缸里舀,夏天这样最合适,因为很凉快。”
“所以我可以用我的锅吗?”江亭晏问。
乔柯:“其实我想说,你不要去人家屋子里问这房子卖不卖。”
江亭晏的行李箱和他本人一样,能装。
小提琴是单独用包装的,行李箱里除了换洗衣物,有零食,糖,书,摄影机,各种乔柯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为什么还有卡式炉?”虽然没有带气罐,但乔柯脑子里的警报已经拉响。
“这是我不小心带的。”
“小江同志,你住在这啊,”校长提着一个行李箱,哼哧哼哧拖过来,“你在火车站办货车托运的行李箱忘了拿,那边专门找人给你送来了。”
这货车托运是江亭晏提前就弄好的。
火车站服务本没有那么好,只是给的钱多了,等级高了,还投资合作了一些小目标的项目的话,自然就好了。
乔柯没当着校长的面检查违禁物品,但在看到托运行李箱里的刀具,小型气罐还有点火器时,还是眼前一黑。
“这也是不小心带的吗?”
最后他看见灭火器,竟然有了几分欣慰。
江亭晏指着它说:“这个是我故意带的。”
行李箱里面还有一盒特供某高级餐厅用的可生食鸡蛋,橄榄油…总之就是户外野炊清单大全。
怪不得校长一个看起来健健壮壮有肌肉的中年汉子,提这玩意儿也费劲。
“晚上他们要开那个晚会,你会来吗?”乔柯知道劝不动江亭晏,干脆放弃了。
“我要睡觉。”江亭晏说。
乔柯是副部长,不可能不出席,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热闹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