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乔柯揉了揉发烫的脸。
江边的风眨眼就把乔柯脸上那点温度掠夺走了,他靠着栏杆,手指不自觉敲击着手腕,对齐烽递过来的烟摇了摇头。
“真心戒了?”齐烽咬着烟问。
“强制戒了。”乔柯坦白说道。
“是因为他在看着你吗?”齐烽嘴角翘了翘,连带着烟也向上,那漫不经心的笑从他鼻子里哼出来,有点揶揄的意思。
乔柯也笑了:“他不看我我也不抽。”
“大三什么打算。”
“预推免,最好的话是想自己能拿到四大的名额,不可以的话,t大也可以。”乔柯说这话不是盲目自信,历年以来化院第一都是这么几个去处,最次留在国内也是1了。
“如果你选择在国内而且真的想好好搞研究,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但不是t大的老师,是z大的,是我以前的老师。”
齐烽说完,感觉自己多余说那句“真的想好好搞科研”。
乔柯几乎是被齐烽看着长大的,他知道这个人身上,有一个单纯得接近不属于这个喧闹世界的灵魂。
“我当时就没好好做,”他取下烟,自嘲道,“老师劝我专心学术,我等不及,硕士毕业就到企业来捞钱了。”
“你要是去读,就当是我赔他一个…真正的,能继承他衣钵的徒弟吧。”
“z大也很好,其实去哪里都很好,但是我更想能和他近点。”乔柯对着晚风,耳朵却依旧滚烫。
齐烽吸着烟,在一片模糊不清的白雾里看乔柯。
“齐哥,你和小雅姐怎么样了?”
齐烽很少提起他的女朋友,但是乔柯高中时就知道她存在。
齐烽眯了眯眼睛,喉咙被烟灼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