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情人节也没来啊,怎么都在准备玫瑰了。”
乔柯缝好玫瑰花的底端:“只有情人节才可以送玫瑰吗?不是只要有想送的人就可以送吗?”
“喔——”林霖,“送谁呀?”
“到时候你看它在谁手上,就知道要送给谁了。”
“这个是给音乐社社团表演做的吧,志愿者那边前天还在招人呢,不过我手残,有心无力了,”林霖说,“到时候那么多手工玫瑰,你也不知道自己的会到谁手中,开盲盒啊。”
他说完手背在背后,一副老头模样地走了。
乔柯也没反驳,只是继续用剪刀修饰这朵布玫瑰。
后知后觉自愿报名三千米跑步的苏良差点和江亭晏拼了,还是乔柯拦住了他:“良哥,算了算了。”
苏良没办法,为了不死在体育馆,开始了早晚和乔柯江亭晏一起锻炼的生活。
有天晚上。
“这么早就回来了?”江婉月问。
“不想动了今天,累。”江亭晏说。
“那柯柯和苏良哥一起在外面咯?说不定你一走,他们就偷偷吃夜宵,出去玩,根本没锻炼。”江婉月故意说。
江亭晏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他们两个在一起能干什么我还不清楚?”
“男人在一起还能干啥?”
“与你无关。”
江亭晏直接把江婉月丢了出去。
他刚洗完头,一边吹头发一边对着镜子看自己鼻梁上那块很小的疤,皱起眉给乔柯发消息。
【人在哪,在干嘛,和谁在一起?】
【在体育馆,打篮球,和同学在一起】
【不是说锻炼吗!】
江亭晏勃然大怒。
要知道,男生之间的顶级活动就是打篮球/踢足球,其次是台球,最次保底活动是网吧里打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