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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久没像以前一样出现什么反应。”

“没有食欲下降,没有头晕头疼,没有呼吸困难,没有呕吐,也没有耳鸣?”江亭晏问。

“对。”乔柯点点头。

其实江亭晏还想问,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们现在就是普通朋友了而已。

和一个曾经喜欢的人做朋友,一不小心就会模糊了暧昧的界限。

而他还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这份不确定的关系。

他一个人的生活太久,也活得太过自我,另一个人的到来曾一度令他手足无措。

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有人身前身后地服务,从来没有过委屈自己,去迎合别人的习惯。

而他分明知道,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多么性情敏感的青年。

那些挥霍着喜欢,透支包容的日子,其实也令如今的他不安犹豫。

“其实你不用太在意我们那个约定,”乔柯站起身,“我们不能期待在所有事情上都心有灵犀,因为我们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

“所以以前的事,请你原谅我吧。”

江亭晏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那,你也原谅我。”

“好,”乔柯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把他拉起来,“我们互相原谅吧。”

“做了绝育以后在这里不方便,你可以把它放到我家里,”江亭晏矜持道,“虽然我不喜欢猫,但是看它可怜。”

“你想和我一起养它啊,”乔柯扣了扣猫包的塑料壳,“你也是嫁入豪门了,咪咪。”

两个人背着猫,徒步到学校外的宠物医院。

医生:“姓名?”

江亭晏:“叫什么罗伯特·波伊尔,你果然还是忘不掉你那本该死的《怀疑派化学家》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提醒我用它垫钢琴脚那件事?”

乔柯:“不是,你取的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我取罗伯特·波伊尔就不行了?我也没说你是在提醒我说好陪你看摄影展结果迷路了的事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没事的,名字可以随便填,反正最后都会叫咪咪。”

医生把它抱进检查室,三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