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日我一直记着,我的生日你总是搞错。”
“谁让你要过农历生日,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记不住,然后对我生气,说对我很失望的?”
“我从今以后都过阳历生日就是了,或者我把生日挪到你生日那天,这样你就不会忘了。”
“还有一个,快点,时间要到了。”
乔柯认命道:“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不行,”江亭晏很不高兴,“必须说。”
“让我想想吧,再给我一点时间。”
拖住,马上就要到校门口了。
“你想好了吗?”每过三十秒江亭晏就会问一次。
好在他们终于到校门口了。
乔柯蹲下身让江亭晏慢慢从他背上下来,才站起来把路都走不稳的人扶住。
校门外的车辆声传进两人的耳朵,像电影谢幕时播放的片尾曲。
乔柯让江亭晏靠着他站稳,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家司机的电话。
“你还没有回答我,还有最后一个我不好的地方。”
乔柯稍稍转头,看见江亭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他的手背贴住江亭晏发烫的脸颊,食指轻轻拨开一片不知何时落到江亭晏头上的树叶。
“好吧,非要说的话。”
“你想吻我的时候就可以吻我。”
“但我想吻你的时候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其他想不到了,等以后你不小心失误了我再说。”
手机拨号的声音嘟嘟不断,短暂充斥着这沉默的瞬间,乔柯举起手机放到耳边等待对面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