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想当场给自己定制个喊冤的牌子挂在脖子上。
微信向江亭晏解释道歉,没有用,去金融学院找他,连人周围十米都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面无表情,不认识自己一样走了。
江亭晏说分手。
这不是江亭晏第一次说分手,每次求和好都艰难得乔柯想把自己送去医院吸氧。
有时候,恨不能跪下来求对方别生气。
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舔狗,他最后的底线就是不能接受孩子我帮你养,我跟他姓。
主要是怕江亭晏说小三的孩子你不配养。
而且小三也不是他能伺候的。
想远了。
回过神腿已经麻了,乔柯四处走了走,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十五分,他抿着唇,眉不自觉地皱起,又轻声叹息。
人来人往,他在角落里盯着一个路口发呆,盯得眼睛都酸了。
他想见江亭晏一面,想跟江亭晏认真解释,想让江亭晏别生气了,但他其实不知道。
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来。
十点半。
乔柯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沿街的冷风呼呼地吹,打得他外套下摆在风里发抖。
他低头给江婉月发消息。
【婉婉,亭晏还在家吗】
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哥十点二十才走,你再等等?可能路上堵车,他没自己开车过来。】
那头,江婉月赶紧给江亭晏发消息。
【大小姐,你不是九点就出门了吗?咋还没到啊。今天晚上高新区才十二度,柯柯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人要被冻傻了】
江婉月还想打字,手机屏幕上突然弹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