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夏日午后忽如其来的一场暴风骤雨,陆识渊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像是风雨中翻飞的落叶,凌乱不堪。
一轮又一轮的快感袭过四肢百骸,陆识渊难以承受,在叶浔后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抓痕。忽然,叶浔停了下来。陆识渊疑惑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浔翻了个面。呈跪趴的姿势,将后背完全交给叶浔。
这个姿势既羞耻,又没有安全感,陆识渊紧紧抓住了枕头。叶浔贪婪地侵略着他后背的每一寸肌肤,又在某个点上重重咬了一口。
“妈的”知道他咬的是哪里,陆识渊骂了一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一刻,所有的恩怨遗憾被抛诸脑后
月影沉沉,窗外远处传来野猫嘶吼。陆识渊红着一双眼睛,啜泣不止。
身后的人呼吸变得急促沉重,叶浔已经到了濒临释放的边缘,可是他还是礼貌询问:“师兄可以吗?”
不行,当然不行!陆识渊正要抬起头回答,叶浔忽然闷哼一声,一泻千里。他压着陆识渊摔倒在床上,喘息不止。器物滑出体内,液体流出身体的触感让陆识渊头皮发麻。
“去你妈的。”陆识渊想打人,可现在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浔嗤嗤地笑,轻轻咬着他的后脖颈:“师兄骂人,也很带劲。”
“滚!”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