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识渊摇头:“就是觉得奇怪。”
当时陆识渊的电脑里保存了一份历年来贿赂政府要员的名单明细,这个东西足以让陆识渊被灭口。但是庭审的时候,完全没有说到这个,实在令人费解。
“哎?你应该听说了我那个小舅子的事情吧?”
“小舅子?”
陆识渊重复了一遍才突然意识到沈宣霆说的是谁,不禁哑声。
“算了,不告诉你,免得你心里不平衡惹出什么麻烦。”
这个聒噪的家伙走掉之后,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陆识渊发了会呆,然后回到卧室,和衣而卧,睡了个回笼觉。
以前,陆识渊一心扑在工作上,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神经整天都紧绷着。现下,整天无所事事,又不用被社交捆绑,实在清闲。他就尝试自己买菜做饭解决一日三餐,从众得到了一些下厨的乐趣。
午后,他喜欢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电视的自然音,晒太阳打瞌睡。到了傍晚,他会去楼下散个步,喂喂流浪猫。他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羊绒线帽,又看看懒洋洋瘫坐在草地上,舔着身上茸毛的猫猫们,感慨这样简单的小日子真是不错。
除了偶尔他会觉得有人暗中看着自己,心里产生不适。
这小区里住了很多老年人,他们常常聚集在大门口的通道两边晒太阳闲聊。陆识渊拎着菜从他们眼前经过的时候,总是听到他们小声议论自己。操着地道的c市本地土话,他听不懂太多,依稀可辨大概是:这年轻人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啊?
今天大爷大妈没空看他了,因为一个老外正弯腰跟他们打听着什么。
陆识渊走近随意瞥了一眼:咦,有点眼熟。
“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