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识渊感觉被拐卖了。
叶浔嘟囔:“白天都没时间陪你,牺牲晚上的时间陪你不好吗?”
陆识渊笑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这个季节的月亮就没有之前超级月亮那次那么大那么亮了。今儿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月亮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半球模样,穿梭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即使是这样“不完美”的月亮,在市中心也是很难看到的。一抬头,所见之处都是压迫感满满的高楼大厦。陆识渊也想不起来上次抬头见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小的时候,月亮比现在的大,亮,圆。”陆识渊调低了点椅背,靠下来,“那时候走夜路是不需要灯的,月亮就能把周围照地通亮。”
“真的吗?”年纪小的大概都没见过那样的夜晚。
“嗯,小的时候有一次夜里发烧了。”陆识渊诉说着记忆中的画面,“我妈妈抱着我去社区的小诊所看医生。但是太晚了,小诊所也关门了。她就又是背又是抱的,一路走到县城里才看到了一声。我清楚地记得,回家的路上,我脑门上贴着凉凉的退烧贴。那天晚上的月亮就很大很亮很圆”
叶浔问:“你爸爸呢?他不在家吗?”
“那个时候,他已经去世了。”陆识渊回答,面色并无异样,“应该是我9岁的时候,算起来,他都走二十年了。”
叶浔歪过身子来看着陆识渊:“你还从来没跟我说你家里的事情呢,你跟我说说呗。”
陆识渊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好说的比较苦,我懒得说。”
“说说嘛。”叶浔扯他的衣袖子。
陆识渊受不了他撒娇,也就慢悠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