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事情似乎并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虽然之后叶浔没有再说要搬走的话,但是陆识渊明显地感觉到:他始终都在别扭。
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大多时间叶浔都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当然,他依旧会给陆识渊做一日两餐,可他不再跟陆识渊一起坐下来。要么就端着碗去房间里吃,要么就是包一背出门去上课。
这让陆识渊一个人坐在餐桌上,食之无味。
还有,他也不给陆识渊发消息了。之前屁大点小事,他也要发消息跟陆识渊讲一讲,且不管有没有得到回复。偷到了好玩的表情包也会发过来再配上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现在两个人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天陆识渊问他在不在医院那一条。
叶浔一直没有回复。
陆识渊又开始生闷气了:自己真成包租公了?还是叶浔把自己这儿当旅馆了?被占便宜的是自己啊?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好啊,这胳膊一好起来,这家伙就不装了是吧?
陆识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能在商业上运筹帷幄,但是他搞不懂现在二十多岁小青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这点恼人的事情,陆识渊有些疲累,趴在办公桌上打算睡一会。才刚闭上眼睛,电话突兀地震动了。
他继续趴着,摸到了手机:“喂?”
“是我。”传来叶浔的声音。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看了看来电显示的确是叶浔:“什么事啊?你在那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挂上电话,陆识渊匆匆出了办公室。
陆识渊火速驱车赶到驾校,见到了教练以及站在教练旁边脸色发白的叶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