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识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看得沈宣霆畏畏缩缩地差点要跳脚，才又开口：“沈董不是什么都听我的，你别太高估我，也不要低估你自己。你应该自己去说。你是他的儿子，他是你父亲，你找他说话很正常。”

沈宣霆看着他，沉默不语。

“如果这样的事都要拜托一个外人帮忙。”陆识渊不自觉放柔和了语调，“那你成家还有什么意义呢？”

刚才那么一瞬间，陆识渊的脑海的确划过帮他问一问的念头。可转念一想，自己去问实在不合适。那是别人的家事，何况沈宣霆都要结婚了，是个大人了，已经不是之前跟在自己身后有什么事都要问好几遍的小职员了。

沈宣霆站在原地愣了一分多钟，开着车子走了。

陆识渊进了电梯，叹了口气：怎么就对沈宣霆狠不下心来呢。

午休正睡得迷糊，陆识渊却打来的电话。叶浔揉着眼睛，跑办公室外面去接。

“喂？师兄？”

“你现在不在忙吧？你现在回家里，卧室床头有份文件，我早上出门忘记拿了。你拿了之后送来给我，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啊？啊好。”

“打个车，快一些送来。”

“好！”

叶浔风风火火跑向电梯，坐上出租车，收到了陆识渊发来的地址：市行政会议中心。

昨天就听他说，今日要去参加第一轮招标会议。呦呦呦，大总裁也会丢三落四呢。

会议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陆识渊一边跟别人寒暄，一边心急地看向入口。他心里盘算着：江哲必须回来！不然真的是不够自己忙的。

视线里，叶浔匆匆赶来被安保人员拦住。陆识渊立刻迎上去，叶浔看见他来了，高高举起手中的文件。

“是这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