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太奇怪了,怎么回事?
叶浔收拾好浴室,走出来看见陆识渊在发呆:“你怎么满头大汗的?”
“什么?没什么”陆识渊突然觉得身体好累,向卧室走去,“我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好。”叶浔目送他进了房间关上门。
陆识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身旁塌了一块。睁开眼睛一看,叶浔爬上了床来。他刚要开口质问,叶浔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在他惊愕的视线中,叶浔强硬地扒开了他的领口,俯下身子就要吻他。
“啊——”陆识渊一下子坐起来!
他动了不能动的胳膊,疼得额头冒汗。一看身边并没有叶浔!刚才,是在做梦?!陆识渊松了一口气,塌下肩膀,一阵后怕。他闭上眼睛,捂住了额头。
睡意全无,陆识渊赤着脚走出房间。
客厅沙发里,叶浔埋了半个头在被子里面,睡得好香。他高大的身子蜷缩在狭窄的沙发里,像个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狗,委委屈屈的。
陆识渊看着他,心口堵得很。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搞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天快亮了,叶浔被“咚”的一声惊醒了。
声源在陆识渊的房间里,他不放心地立刻起身,走过去拧开门:“师兄?”
原来陆识渊打翻了床头的水杯,杯子掉在地板上,水也撒了一地。陆识渊睡眼惺忪,没有说话。叶浔给他倒了水回来,看着他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完了。叶浔怀疑他是不是不舒服,伸手背要贴他的额头,被陆识渊抬手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