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识渊挣开他的手,先转身:“我没那么爱说话。”
看到两个人心平气和回来了,妈妈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找到实习工作了怎么不说啊?”她念叨着,“你这孩子眼里不装事儿热情一些啊。”
叶浔看了看眼陆识渊,大概猜到这人是怎么跟自己妈妈“胡说八道了”。他让出凳子给陆识渊,自己坐在床边给妈妈端茶倒水捏腿。
“你要是忙的话就不要这么跑来跑去的工作重要。”
“什么都没你重要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工作的。”
母子两个温馨的相处画面,让陆识渊徒增了一点羡慕。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伺候在床前的大孝子。那会自己,比叶浔还要小上几岁。
他依稀记得自己拎着饭盒走进病房,看到妈妈瘫坐在地上,咳着血。
“阿渊,妈妈要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险恶的世道上,我真是不放心啊”她伸手轻抚陆识渊的脸庞,“阿渊,你要勇敢。要好好活着不要再想那些痛苦的事情你要记住啊”
他心碎害怕,却不敢哭出声,唯恐惊扰了妈妈,让她不得安宁。
“妈妈,我得走了。”叶浔收拾好书包,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打断了陆识渊的回想,也跟着起身告辞:“正好顺路,就一起走吧。”他又对叶浔妈妈说:“有机会我会再来看您的。”声音温柔又充满着怜爱。
“好的,孩子就拜托您多多指教了。多谢您来看我,再见。”
慈母之心,让人动容。陆识渊的心里生出一股愧疚感,他有些慌乱,赶紧转身了。叶浔书包一背,也立刻跟上。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女人若有所思:这两人怎么奇奇怪怪的?她摇摇头,拿过织了一半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