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我好像看到了你爸爸的消息,绑架勒索,判了无期徒刑。”
陈岁聿原本伸出去的手在听到秦小丽的话后停住了,也没接那份报纸,眼睛随意瞥了一眼,淡声问她:
“什么时候的事?”
秦小丽拿着报纸的手抖了一下,然后说:
“就前段时间吧。”
她打量着陈岁聿的脸色,轻声开口:
“你不看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陈岁聿转过身,盯着电脑上飞快跑过的数据,脸色始终没什么变化,像他们谈论的只是个陌生人。
“还有什么事吗?”
秦小丽说“没有”,但还是坐了一会儿才离开,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门安静地合上,陈岁聿察觉到她可能是有话要说的。
但要说什么,为什么没说,陈岁聿也懒得去思考。
那是他最后一次听说陈胜南的消息。
陈岁聿看着彻底醉过去的秦小丽,神色明明暗暗,更多的记忆纷至沓来,他握着杯子的手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再往前,关于陈胜南的消息,是出现在他和虞景的谈话之中。
那应该是个假期,国庆还是什么,陈岁聿记不清了,他陪导师外出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虞景躺在江城的出租屋和他打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