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虞景腰的手力气很大,叫人无法挣脱,面上却很平淡,只是散漫地掀起眼皮,盯着虞景:
“什么意思?”
虞景被他强势的气息悉数笼罩,心跳要快从胸腔中蹦出来,对上这句无头无尾的话,也没应,只是又拆了一片喂进陈岁聿嘴里:
“看你头疼,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用。”
陈岁聿没说话,视线从始至终没从虞景脸上移开,几下将含片嚼碎咽下去,另一只手托着虞景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打听我的行程,邀请我喝咖啡,又开车接送,”陈岁聿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再次问他,“虞景,你到底什么意思?”
车门没有关严,冷风不时灌进来,虞景却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和陈岁聿的大腿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体温交融,横在自己身后的手像是要将他后腰的肌肤都烧起来。
许久,虞景才眨了眨眼,望进陈岁聿深海般的眼里:
“如果说我要追你呢?”
陈岁聿的目光骤然沉下来,黝黑的眼珠子如同海深处的漩涡一般,令人想到浓稠的黑夜,和冰冷的海洋。
“是吗?”他眉梢缓缓挑了一下,“你还喜欢我啊?”
此刻的陈岁聿十分地难以招架,虞景在他的怀里,一动不能动,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说:
“是的,还喜欢。”
嗓音颤抖,语气坚定。
可陈岁聿只是轻轻哂笑了声,说:“我不信。”
他松开禁锢住虞景的手,微微闭了闭眼,酒精的后劲恍若海啸,瞬间扑洒袭来,陈岁聿像是困倦了,嗓音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