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胸膛还在不断地起伏,闻言立刻摇摇头,小幅度地喘着气:
“不,不亲了。”
陈岁聿“嗯”了一声,退回椅子上,拿起笔:
“那就看一下这道题。”
……
虞景觉得陈岁聿简直就是魔鬼。
那个寒假他们都是这样过去的,有的时候两个人只是坐在一起,看着电视里很多年前的小品,稀稀拉拉的笑声很快变成背景音,只是一个眼神,虞景就被陈岁聿托着后脑勺,两个人瞬间吻在一起。
在除夕当晚,新的一年到来的时刻,窗外烟花此起彼伏,天空被染上一切焰色,而屋内安稳如初,虞景被陈岁聿抱在怀里,手按着他瘦削的背脊,在绵长的亲吻之中度过了除夕夜。
等到烟花的声响逐渐停歇,虞景靠在陈岁聿颈侧,胸腔起伏,手指托着他的下颌,很纯情地贴了下陈岁聿的唇角:
“新年快乐,哥哥。”
陈岁聿被漆黑眼睫遮住的眸色如墨,像望不到底的漩涡,他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闻言亲了亲虞景头顶,散漫着嗓子开口:
“宝宝,新年快乐。”
2
新的一年虞景比陈岁聿还要忙,他忙着学业,除开高二下学年,还有高三的,那段时间他仿佛变成了一天学习机器,睁开眼就是做题,梦里连陈岁聿都很少去了,通常只有函数和几何。
这一年是智能手机普及的一年,陈岁聿给虞景也买了一个,似乎又装上了一个什么辅助软件,虞景是不太懂的,但他们能够通过手机视频了。